“王爷,现在京城里已经传遍了勤王和中宫的事,张御史也派人来说,明日早朝时要提这件事。”
萧嵩笑得很是开心,“这些流言咱们能听到,六皇叔肯定也能知道,他可不是个愿赌服输之人,你要小心禁军里出现变故。”
牧尘一怔,“勤王还敢造反?”
萧嵩冷笑,“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但凡他有点脑子都该知晓明日早朝就是必杀局,若他不去也就罢了,若他去了,就必然是留了后手。还有后宫……”
萧嵩想起宋皇后就觉得厌恶,“传话进宫,让母妃明日在自己寝宫中好生待着,哪儿都不许去,将宫门紧闭,任何人来都不许回应。”
牧尘见萧嵩说的这般正经,自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肃性,更是不敢有半点的耽搁,立刻着手去办。
福安有些担心,“王爷,这事用不用和皇上通个气?”
萧嵩摇头,“在父皇心中,我是个纯孝的皇子比我是个心机颇深的皇子要好的多。”
福安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次日早朝时,李默率先发难。
“启禀皇上,臣在调查城郊村庄一事时,查出勤王府曾与之接触过。臣怀疑那些刺客是勤王府豢养的杀手。”
勤王气定神闲地听着这一切,看到绥安帝的目光转向他时,才出列说道:“回皇上,臣弟好端端的一个王爷,豢养杀手做什么?刚刚李大人说我们府上与那些人有接触,请问是什么接触,可有证据?”
李默双手呈上几份供状,“臣在走访村庄附近时发现,虽说村庄都被刺客强占,但那条路是进京的必走之路,所以附近经常有路人。臣经过盘查和考证,其中有三人的供词都说曾见到勤王府的马车出现在村子里,虽然没看到具体是何人前来,但能坐勤王府马车出行的,即便不是主子,想来也是管家那个级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