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徐四九又拿出来一件黑色带风帽的披风。

“奴才在春晓姑娘的房中发现了这件衣服,上面确实有泔水的味道。”

绥安帝看着宋皇后忽然就笑了,气笑了。

“皇后,你身为中宫不想着如何管理后宫,却将手伸到了朕的儿子和弟弟的府中,你可真有本事啊。”

宋仕维见情况不妙,再次出声道:“皇上息怒。锦王妃身边的丫环都能被人收买,难保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不会被人收买,还请皇上详查,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。”

跪在地上的春晓闭了闭眼,起身朝着一旁的柱子奔去。

“睿王殿下,奴婢只能帮您到这里了。”

‘嘭’的一声巨响,春晓毫无生气地跌落在地。

侍卫急忙上前查看后,冲着绥安帝摇了摇头。

宋仕维见状说道:“皇上,这宫女临死还要攀咬睿王殿下,看来此人心思不纯。臣是不相信睿王殿下会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安插人手,但这个宫女也绝不是清白人,还请皇上彻查。”

绥安帝再次被气笑了。

“好好好,你们都拿朕当傻子是吧?”

绥安帝站起身,“刑部和大理寺重新彻查十年前江南科举舞弊案,锦王暂时禁足府中,待案情查明再做定夺。”

随即看向地上哭成一团的云氏和明儿,“你们二人先关进大牢,出了年再处斩。”

最后看向一旁神色早已恢复如常的宋皇后,“皇后……”

云氏忽然大喊,“礼王府的嫡子出生时就知道活不长了,宴会当日更是用参片吊着一口气,他们就是想借机将几个王爷困在府中,然后再由各府邸的钉子清除所有男孩子,只要……”

礼王惊恐地冲出去想要捂住云氏的嘴,却被眼疾手快对的萧嵩一把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