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贵妃立刻说道:“春晓怕是跟着晚上的泔水车一起出宫的吧,第二日再跟着马车混进来,这样就人不知鬼不觉。”

春晓的身子一抖,“贵妃娘娘冤枉啊,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,怎么可能突然就消失一整晚。”

“哼,你也知道自己是皇后身边的人啊,就算你不在一个晚上,皇后自然也有说辞。更何况,你们凤仪宫的人早都是一条舌头一张嘴,还能说出别的?”

“越贵妃,你放肆!”宋皇后气急。

绥安帝看向徐四九,“将凤仪宫所有人都分开审问,先每人打二十板子,再问问是否有人在凤仪宫看见过这个奴婢。若有人能说实话,则可以免罚并且调去其他宫伺候。”

宋皇后一惊,“皇上,您这样便是屈打成招。”

绥安帝瞪了她一眼,像是在警告。

勤王起身拱手道:“皇兄,按说这件事臣弟不应该插话,但事情已经摆在明面上了,臣弟有些不解还是要说一说。”

绥安帝点头。

勤王道:“这一切看起来是合情合理,可是皇后娘娘为何要害四嫂?就算皇后娘娘有千般理由,既然四嫂身边的大丫环都是皇后娘娘的人,要害就直接联系那个丫环好了,何必再去找睿王府侍妾,这不是横生枝节吗?”

萧嵩冷笑,“六皇叔的心里当真不明白这些弯弯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