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有一段时间那些人不再联系我,直到前一阵子礼王府宴会前一晚,又有人联系我,让我想办法在那晚趁乱除掉柳庶妃的孩子。我以重金许诺丫环假借红花油之名进入翠华庭,随后又用尽全力冲撞柳庶妃。”

“当时我以为自己肯定暴露了,好在睿王次日回来审问我时,被我蒙混过关。随后又因为在出席宴会时表现的好,被睿王带去了马场。”

“睿王马场遇刺一事我是事先就知道的,之所以替睿王挡一箭,就是想以命博一个信任。没成想,我真的成功了。”

“那之后,睿王的赏赐不断,还说除夕宫宴后晋我为庶妃。随后就是跟来除夕宫宴……”

锦王觉得云氏说的太磨叽,“你就直接说,你是如何与明儿认识的,为何要害锦王妃?”

云氏顿了顿,“去马场前有人联系我,说到了马场之后与锦王妃的大丫环联系,我们都是一伙的,并且让我将毒药交给对方。”

越贵妃皱眉,“那你怎么知道是皇后的人找你办事?”

云氏抬头看向宋皇后身后的大宫女春晓。

“马场前一晚她来找我时,虽然戴着风帽,但当晚风大吹开了风帽一角,被我看见了她的脸。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谁,直到今日看到,才知道竟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。”

春晓立刻跪地,“皇上明鉴,奴婢在宫里当差,怎么可能随时出宫?更何况,这个女人说奴婢曾晚上找过她……但宫规森严,奴婢压根就出不去啊。”

绥安帝也皱眉。

并不是春晓巧言擅辩,而是宫规就是宫规,就算是乾安宫的奴才深更半夜想出去也是不能够的。

云氏忽然说道:“妾身当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泔水味,当时只觉得这味道不知哪儿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