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,不论是朝堂内外,七叔也从未与儿子为难过半分。今日这般,想来是受了奸人挑拨,才会对儿子有所误会。儿子恳请父皇原谅七叔这一次,他日闲暇时刻,儿子也愿意请教七叔为子、为臣之道。”

萧嵩的这番话掷地有声,便是顺王听了也十分动容。

他转身看了眼身后跪着的萧嵩,半晌后叹气,极小的声音说道:“七叔不是觉得你不好,就是……”

萧嵩抬起头,看向他时脸上带着笑,“我就知道七叔不会觉得侄儿不好。”

顺王被他这么一弄反倒是不好再说什么。

绥安帝虽然对鲁莽的顺王有气,可瞧着殿下叔侄俩的这番互动倒也满意。

他是属意萧嵩做太子的,可有个中宫嫡出的皇子在中间横着,他未来的储君之路必然不会好走。

若能在这条路上用自己的本事收服那些反对他、不看好他的那些人为己所用,反而是有利的。

思及此,绥安帝瞪了顺王一眼。

“既然睿王这么说了,朕便饶了你这一次。若还有下次,你就等着吧!”

顺王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就是不搭话,气得绥安帝满脸通红。

勤王看了眼萧嵩和顺王,笑道:“睿王不愧深得皇兄喜爱,这份心胸和头脑,便是其他人所不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