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皇上的弟弟不假,可也是臣子。你这般言语冲撞,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亲弟弟的身份,料想皇上也不会将你处置嘛。如今倒好,你说的痛快,却气晕了自家王妃,也不知道你可后悔。”

顺王被说的满脸涨红,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越贵妃开始一阵输出。

“皇后娘娘还未曾说什么,你一个贵妃岂敢在这里胡言乱语,当真是妖言惑众。皇上的几个儿子都大了,却迟迟未立太子,保不齐就是你们母子蛊惑的。”

此话一出,殿中一片安静,就连锦王都一脸震惊错愕地看向顺王,连哭都忘了。

“放肆的东西!”

绥安帝彻底怒了,“来人,既然是顺王醉酒胡言乱语,那就将他押下去好好醒醒酒,日后所有宫宴顺王府都不必参加。”

眼见着御前侍卫前来拿人,勤王急忙跪下磕头求情。

“皇兄息怒啊,七弟就是喝多了,求您原谅他这一次吧。眼下四嫂中毒,咱们还是要以彻查此事为主。至于七弟一事,不如等他明日酒醒再来请罪。”

顺王不服气,还要再说什么,就见锦王也跪了下来。

“皇兄息怒,贵妃娘娘息怒。顺王今日口不择言是有错,但好歹是自家兄弟,从小到大咱们几个一起长大,感情甚好。若以后都不让顺王府参加宫宴,顺王府的后代又该如何自处。”

他这么一说,顺王府跟来的其他人也都跪地磕头求饶。

顺王眼见着这个情形也知道自己方才放肆了,但是让他低头认错是万万不能的,只是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
萧嵩与越贵妃对视一眼后起身出列,“父皇,儿臣小时候也经常跟着七叔骑马射箭,七叔从前还说过要我跟着他参军呢。如今儿子大了,与七叔接触的日渐稀少,但从前的那份情谊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