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乐颠颠地出去传话,再回来时满脸的一言难尽。
萧嵩瞥了他一眼,“怎么,她跟老子置气不进来?”
福安摇头,“没有。”
萧嵩哼道:“晾她也不敢。”
随即看了眼门口,皱眉,“人呢?”
福安垂着脑袋,硬着头皮说道:“奴才出去传话时,慕庶妃已经回去了。说是……身子乏了,该午睡了……”
福安恨不得将脑袋扎进地底下。
他等着萧嵩暴怒骂了,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后悄悄抬头看过去,就见着萧嵩一张脸气得通红,刚刚放下的毛笔已经被折成两节。
福安急忙跪了下来,心里暗道,慕庶妃还真是狮子头上拔毛啊。
“去临安院。”
萧嵩扔掉手上折成两截的笔杆子怒气冲冲地朝着临安院走去。
此时的临安院,慕安然早已换好了勾人的里衣,侧身躺在床榻上。
她料定萧嵩不会吃下这个哑巴亏,一定会来找她算账。
她要做的,也无非就是趁着现在还得宠,抓紧侍寝赚取积分而已。
她现在的积分已经可以有孕了,但若只有一个孩子,未免不能与柳庶妃的孩子对抗,若是生下两个孩子,那胜算就更大了。
所以她要用最短的时间赚取最多的积分,既能保证按时怀孕,还能保证怀孕后足够的安全。
心里正琢磨着,就听见门外碧蓝急匆匆地唤了声“王爷”后,门就被一脚踹开。
“慕安然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萧嵩怒气冲冲进来时,就看见床上单手支头躺着一位身着粉色镂空里衣的娇媚女人,一双雪白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的交叠在一起,一只白嫩光滑的玉足搭在床边轻轻晃动,像极了闲散慵懒的美人鱼。
萧嵩的怒气值顿时就降下了一多半,他的目光从她娇媚的容颜逐渐扫到粉嫩的唇瓣,又略过她白里透粉的锁骨,再往下便是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的双腿以及那只撩拨他心弦的玉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