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女人是摆明说给他听的,这是在故意气他。
“福安。”
福安急忙走了进来,就看见萧嵩负手站在窗口,看着外面做作的女人运气。
“谁让你给她搬椅子和小几的?你是谁的奴才?你收了她多少银子?”
福安懵了,反应过来后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王爷饶命,奴才马上就将东西撤下去。”
哎哟喂,你们二人吵架,犯得着拿我做筏子嘛。
眼见着福安要跑出去,萧嵩急忙喊了回来。
“把甜汤拿进来,至于人……就先在外面候着吧。等本王什么时候忙完了,再叫她进来。”
福安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出去传话后,就将甜汤端了进来。
萧嵩尝了尝。
温度刚刚好,甜度也刚刚好。
于是,心情颇好的萧嵩一口气将甜汤喝完,空碗随便一放,就开始作画。
他现在心情好,不与那个女人计较。
但昨晚的气必须得撒出去才行,必须得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。
心里这么想着,萧嵩开始投入到手中的山水画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感觉手臂酸疼后才放下毛笔。
一边欣赏着已经成型的山水画,一边揉着酸疼的手臂。
“去把她叫进来,让她给老子捏捏手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