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安帝来了兴趣,“为何?”
萧嵩很是真诚地说道:“不论是谁要刺杀父皇,他都是儿子心中的敌人,儿子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,哪怕事情没有成功,儿子也恨他。”
“可情绪稳定之后,儿子一想到那个人是儿子的兄弟,儿子的心理……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”
萧嵩的悲伤中又似无奈的神情当真唬的绥安帝信以为真。
“先前二哥闹事时,儿子只觉得他咎由自取。可如今十弟也跟着出事,儿子就觉得惶恐和难过。原本就没几个兄弟,现在又……”
萧嵩不再往下说了,绥安帝的眼眶也红了。
“那依你之见,要如何处置惠王才好?”
萧嵩心里一颤,面上却是犹豫不决地说道:“按理说,十弟通敌叛国的罪证已经查实,他身为皇子做出这些事情,实在是寒了边疆战士们的心。此事若传出去,也会受到他人的嗤笑。”
“可此事发现的还算及时,十弟那里除了收了北狄无数金银财宝和兵器的贿赂外,似乎也没有真的做什么有违国本的事情。不如就大事化小……”
绥安帝原本还想压下此事的心情在听了这番话之后立刻焦躁了起来。
“北狄为何会给他那么多的金银财宝?谁知道他是不是卖了咱们得边境布防给对方。难怪这两年与北狄之间的战争总是没有任何突破,想来就是他让那些戍边将军放水了。这还不是有违国本,难道要北狄打到咱们大周皇城才算吗?”
萧嵩立刻认错,“父皇别生气,儿子对朝中的局势也不太了解,只是觉得两国之间都没有太大的损失,就想着保下十弟……”
绥安帝指着他半晌后叹了口气,“你呀,就是心软,太注重手足之情。”
萧嵩低着头,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。
“父皇一直疼爱儿子,其他的兄弟们对儿子也都很好,所以……所以儿子还是希望几个兄弟们永远都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