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最近休息不好吗?怎么看着这么憔悴?”
绥安帝笑着摆手,“不碍事,都是朝中事务繁杂而已。”
萧嵩心里清楚,绥安帝是在为惠王一事愁。
甚至是在为如何替惠王开脱而愁。
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绥安帝还没有发下明旨,这就代表他是真的想压下此事。
可越是如此,萧嵩表面上越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急迫与不满。
甚至提都不要提。
“刚才在外面瞧见外祖父了,只说让儿臣多体贴父皇,说父皇不容易。儿臣想多问几句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外祖父走了。”
他与外祖父在殿外说了那么半天的话,父皇不可能不知道。
与其等他问或是猜忌,不如由自己说出来。
果然,绥安帝一听这话忍不住笑着摇头。
“你这个外祖父不愧是吏部尚书,办事从来都是滑不留手,跟你说话竟也是说一半藏一半。”
萧嵩佯装不懂,“可是官员们出了事?”
绥安帝笑着摇头,“官员出了事,自有你外祖父担着呢。倒是你……此次难寻可有吓到?”
这话就是在旁敲侧击他对惠王刺杀一事的看法。
萧嵩沉默了片刻后说道:“开始的瞬间确实吓到了,但后来搞清楚事情的缘由后,也就不害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