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嵩的身子一僵,待看到朝他而来的张庶妃时,心里大约就猜到了一些。

“牧尘,你去请惠王来。让他自己带着心腹来。”

牧尘领命离去,张庶妃想拦,却被萧嵩冷漠的眉眼吓得半句话都不敢说。

赵昭仪急忙出声阻止,“睿王,这事是误会,并不是慕庶妃说的那般。此时也不适合叫惠王过来,至于陈庶妃的事情,本宫自会与他说。”

萧嵩冷哼,“你是我父皇的妃子,本王该敬您。但我们府上庶妃说的话,本王也是要听的。既然她说你们陷害陈庶妃,想来也是真的。至于其中内情如何,还是等惠王来了再定。”

赵昭仪气急了,“本宫好歹是皇上的嫔妃,你虽为王爷,但这么与本宫说话合适吗?”

萧嵩冷笑,“合适与否,待回京之后本王自会与母妃说清楚。”

赵昭仪一听这话立刻就哑口无言了。

若是让贵妃知道她拿着身份压睿王,她怕是也没有好果子吃。

慕安然不理会他们的机封,拉着张庶妃就往里面走,“王爷,陈姐姐是因我才受辱的,我和张氏先进去帮她把衣服穿上。不然……这场面若是让惠王见了怕也不好。”

萧嵩冷冷地扫了一眼张庶妃,吓得她不敢反驳半句,老老实实地跟着慕安然进了屋内。

陈庶妃的里衣还没有被完全穿上,身上的痕迹青紫交加。此时人还未醒,想来是迷香吸入过多,再加上被折腾的够呛。

慕安然瞪了一眼张庶妃,低声道:“我劝你一句,若是想活命就该知道一会见到惠王之后如何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