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庶妃懵了,“我怎么说?我就说陈庶妃是被赵昭仪和李侧妃欺负的?可是这满身的痕迹也不可能啊。”
慕安然觉得张庶妃蠢死算了。
若不是想将睿王府从这件事中挣脱开,她是真懒得帮这个蠢货。
“我知道你们是想用这招对付我,没成想祸害到了陈庶妃的身上。虽然她也不无辜,惠王府舍了一个庶妃也不会如何,但惠王肯定会拿这件事在皇上面前做文章。”
张庶妃认真地听着。
“赵昭仪是后宫嫔妃,李侧妃是嫡皇子府中的侧妃,受害的是惠王府的庶妃。你想想,最后谁会背锅?”
张庶妃一脸茫然地摇头,但见慕安然一直看着她,有些不确定地指着自己道:“难道会让我背锅?不至于吧,不是还有你嘛?”
慕安然真的觉得张庶妃就是个蠢货,蠢的不能再蠢。
“我是在另一间屋子里醒来的,我能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张氏,若惠王真将此事捅到皇上那里,你最好说实话,不然死的肯定是你。”
张庶妃吓傻了,看着慕安然给陈庶妃一件一件地穿衣服,脑子里还在转悠着那句‘最好说实话,不然死的肯定是你’。
怎么办,她只是想弄死慕安然,不想弄死自己啊。
不等她想明白,惠王已经带人赶了过来,萧嵩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,惠王独自一人进了屋,就看见慕安然刚刚为陈庶妃穿好衣服。
但是陈庶妃的发髻散乱,脖子上还有一些青紫痕迹,屋内还弥漫了未曾挥散的恶心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