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慕安然先去休息后,她就在院子里将方才在正院里发生的事情与其他人闲聊一会,顺势敲打了一番。

“别看咱们主子是庶妃,但一应待遇都是比照侧妃的。如今又得王爷盛宠,日后保不齐还有什么好处。所以咱们都得仔细点伺候,若有谁敢对主子不忠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屋内的慕安然听见这番话只是偷偷笑,这小丫头还挺会拿着鸡毛当令箭的。

晚上萧嵩来的时候,就确定了出行的日子定在后日。

睿王府里除了慕安然,还有张庶妃一起随行。

慕安然听到消息后有些无语地瘪瘪嘴,萧嵩见她不高兴,好奇道:“你讨厌她?”

慕安然不说话,萧嵩就看向碧蓝,碧蓝就将早上在正院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
萧嵩都气笑了。

捏着慕安然的小脸蛋说道:“你赢了,还生气?”

“妾身宁愿安生些,也不想时时刻刻都跟个斗鸡似的。张庶妃原本就不喜欢妾身,后来从侧妃降到庶妃后就时时刻刻像个乌眼鸡似的。妾身一想到一路上要与这么一个人同行就头痛。”

萧嵩坏笑,“这一路往返大约就要两个月,路上你们一个人一辆马车,整日里睁开眼就是坐在马车里,闭上眼就回帐篷里睡觉,多无聊啊。就这么个人在,你若是无聊了就与找她干一架,是不是挺有意思的?”

慕安然有些无奈地看向萧嵩,“王爷,您是不是太偏宠妾身了?”

萧嵩挑眉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“混账玩意儿,你还知道老子偏宠你,真不容易。”

慕安然嘿嘿笑,“张庶妃的出身比妾身好多了,父兄也都得用。可王爷依然为了妾身将她降了位分,妾身觉得这就是偏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