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见许氏的心情好了一些,这才将听到的关于慕庶妃哥哥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“哥哥?亲哥哥?进士?”

许氏有些震惊。

那么个出身的妓子居然还有一个进士出身的哥哥?

珍珠点头,“奴婢已经确认过了。”

随后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,许氏越听越想笑,气笑的。

“慕安然走了什么狗屎运,那般出身进府得宠也就算了,晾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可如今竟然冒出来一个进士出身的哥哥,这可真是……”

若这个哥哥明年春闱真有出息了,那慕安然的身份可就不一样了,届时一个小小的庶妃怕是不能够了。

“珍珠,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,让其他女人也都知晓一二。顺便查查那个哥哥住在哪里,看看能不能找机会除掉。”

珍珠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许氏,小声说道:“那个进士被王爷安排在了别院。”

许氏气得摔了一个茶盏。

次日一早请安时,颜侧妃率先发难。

“听说慕庶妃昨日出去溜达一圈就认回来一个哥哥,明日南巡回来会不会再认个爹?”

慕安然端着茶盏的手先是一顿,随即面色清冷地看向颜侧妃,“昨日方得知我爹已经去世,若是颜侧妃对我爹这么感兴趣,不如此次南巡我将他的排位带回来供奉在你的正屋如何?”

颜侧妃是想揶揄慕安然不假,却也不知道对方的爹已经去世,正想着说什么话找补一番时,就被接下来的那句气了个倒仰。

“慕安然,你怎么说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