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被夸得十分舒服,但一想到眼前之人才进府几日就惹出诸多事来,心情就差了几分。

张侧妃冷笑,“你还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,也算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
慕安然笑意盈盈地看向许氏,话却是冲着张侧妃说的。

“大户人家里,主母是协助男主人管理好府中大小事宜,并在必要时去外头交际与男主人相得益彰的。至于妾室……不就是为府中开枝散叶、绵延子嗣的嘛,难道咱们府上的妾与旁人家的不同?”

许氏低头不语,张侧妃却是气得直拍桌子。

“慕氏,你放肆。你一个小小的庶妃竟敢以下犯上顶撞侧妃,还不跪下!”

说到底,侧妃再了不起也是妾,不过就是待遇比其他妾室好一些而已。

张侧妃曾经仗着宠爱没少在许氏面前拿乔,如今遮羞布被慕安然一把撕下,当真是面子里子都没了。

慕安然面色一怔,看了看张侧妃,又看了看许氏,惶恐道:“王妃娘娘恕罪,妾身初入府邸,对府中各位姐姐都还不认识,并不知道这位是侧妃。正所谓不知者不怪,还请王妃娘娘绕过妾这一次。”

明明是张侧妃要罚,可慕安然偏偏冲着王妃求情,这不仅是分清了大小王,还硬生生打了张侧妃的脸。

“你……”张侧妃指着慕安然就要骂,被许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你身为侧妃闹成这样成何体统?慕庶妃今日头一次请安,还未来得及认清楚大家,就被你一阵呛白。你便是这么做侧妃、这么做姐姐的吗?”

张侧妃嘴比脑子快,“可她说妾身就是个生孩子的……”

“不然呢?你若有心思管家,不如我今日便将王府中馈交给你如何?”

张侧妃立刻起身告罪,“王妃娘娘恕罪,妾身不是那个意思,妾身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