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坐下吧。”

许氏不理会她,而是目光严肃地扫向在座众人,随即才说道:“正如慕庶妃所言,妻有妻的职责,妾有妾的任务,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有自知之明。”

说完,目光复杂地看向慕安然,“今日也算是你第一次与众人相见,庶妃与妾室也就罢了,这两位侧妃你是要行礼问安的。”

她指了指面容清冷的颜如玉道:“这位是颜侧妃。”

又指了指张氏,“这位是张侧妃。”

慕安然规矩地冲着二人行礼问安,“妹妹给两位姐姐请安,方才是妹妹礼数不周,还望姐姐们不要怪罪才好。”

说完,也不等二人叫起便直接站直了身子,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坐下。

张侧妃还要再说些什么,被身后的秀水拽了拽袖子,这才闭了嘴。

慕安然才一坐下,林庶妃笑道:“妹妹大病还未痊愈怎就急着侍寝呢,想必昨晚累坏了吧?”

慕安然一脸诧异地看过去,“大家都是伺候王爷的人,累不累的你还不知道吗?姐姐不会是到现在还没有侍寝过吧?”

林庶妃调侃的笑顿时僵在脸上。

她自然是侍寝过,可她也没有连续几晚侍寝,更没有一夜叫过三次水啊。

赵庶妃嗤笑,“都是江南女子温婉,可我瞧着妹妹这张嘴跟这两个字可不挨边啊。”

慕安然也跟着笑,“人家说的江南女子指的是生长在江南的女子,妹妹我是年少被卖去的,骨子里自然没有温婉那一套。”

赵庶妃被噎了一下,看向慕安然的目光里十分复杂。

谁能大喇喇的说自己是被卖过去的,这话好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