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作出如梦初醒的模样,猛地松开搂住细腰的手,撑到身后与他拉开距离。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原本紧贴着许南的男人不知所措,更是在许南眼中捕捉到隐约的排斥后,连退几大步撞上床边的桌椅。
他像是受了重伤,失去所有力气,只用双手牢牢抓紧桌角,手背青筋暴起,努力不让自己倒地。
“师父,对不住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许南脸上写满挣扎,“我不该这般靠近你,你是师父,我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动”说到这猛然止住话头。
桌边看着已然破碎的人,愣愣朝她望来,“许南你怎么了?”
“为何、为何同我说对不起?”
“师父!你不要再瞒着我了,我已经知道了!”许南站起身,语气失落,“我原以为你我是这天下最亲近的人,没成想你始终有事瞒着我,那个月初你叫人送来又接走的孩子!”
她有些“哽咽”,“恐怕不简单吧。”
话刚落地,许南清楚看到师父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“不、我、不是、不是故意要瞒你,我、我还、还不知该如何开口。”他恢复了些力气,踉跄往床边走,用力握住许南的手。
“师父。”许南对上他的眼睛,带着忧伤,“你从前说要做我的父亲,要像看顾孩子那般看顾我,会与我一同往前走。”
“可是,你如今在外边有了别的孩子。你从未向我提过中意哪个女子,为何那么突然将孩子带回,还叫我照看。”
“师父,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?我不是你最亲近的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