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说些什么的男人喉咙一下被堵住,只觉得心被揉成一团,皱皱巴巴,似乎要拧出水来。
“师父,他走了,他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。我昨日说要带他见你,他就一声不吭地离开了。”
“屋子里的东西都没带走,因为太想离开我,他什么都不要了。”许南一把搂住男人的腰,脸埋在他的腹部。
上个月乃至以前,只要他回到府中,许南总会在他身边待上一天,与他说近日都做了些什么,遇到什么事。两人要聊到很晚,许南才会依依不舍地离开房间。
而今日,许南一天都在外面奔波,中途没递回来一句关心的话。到了晚上也不回家,而是来到这小院,像只落水的小狗一样坐在床边。
明明另一个人也是他,但内心却依旧升起巨大的落寞。夫郎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吗,比师父都要重要?以前不是说,人间的孩子母父是最重要的。不让他做父亲,说师父就和父亲一样。
为什么现在变了,为了夫郎都不关心师父了。
他擦掉许南眼尾的水,喃喃道:“我以为你会要师父。”另一只手轻拍许南的脑袋,像是在安慰。
第67章
许南余光瞥见师父的眼神,自个脸上刚酝酿的情绪差点没维持住。
因为她的厚此薄彼而怅然若失很正常,但为什么眼中会出现忌恨怨憎的情绪。
她这个逃跑的夫郎应该不是其他人啊,怎么还恨上自己了?
“怎么了?”男人察觉许南的视线,停下手中的动作,低头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