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主动说话,反而转头看向院子外跑动的下人。狂风将前院宴会上的物品全部吹落,外面已经乱成一团。
两人站在院子中央,沉默了会。胡医再次开口,语气高深莫测,“许大人,你可知为何突然狂风大作?”
“夏日多雷雨,许是要下雨了。”许南随意回答道。
“非也,这乃邪祟作怪所致。许大人,你难道未曾察觉到自己夫郎的奇怪吗?”
许南垂在身旁的手猛地攥紧,冷冷道:“哦,你要说些什么?这与我夫郎何干,你一胡人,来中原装神弄鬼作甚?”
“我受神的指引来到中原,此地有邪祟作乱,它会因一己之私导致生灵涂炭。而这邪祟就在许大人身旁,它会给你带来灾祸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缥缈,蕴含一股魔力,让人不自觉信服。
“你身上邪祟气息十分浓厚,想必那邪祟是与你同床共枕之人。我打听过,你只有一个夫郎。”
“你有点本事,只是胡乱怀疑别人的习惯不太好。我夫郎是个人,并非邪祟,而你口中的邪祟我的确见过。”
许南放松下来,求教道:“这东西缠上了我,该如何除掉它?”
大牢那日之后,她养伤没去过普陀寺。至于那个黑影,她根本不想和它牵扯。
胡人闻言面露不解,“你夫郎方才我瞧过,气息浓厚,你为何认定他不是?”
温青虽然最近偷跑出去,还玩失踪,但两人成亲七年,她也不至于认为他不是人。况且那日在普陀寺,邪祟和温青同时出现。
许南不去深想那些其他的疑点,可以说是刻意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