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岳母不必担忧,此事急不得。”
最重要的事说完,两人随意闲聊了一会,许南便离开。
另一边,温青面临最常见的催育,以及一些贵夫的冷嘲热讽。他父亲也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,甚至把他叫到房中,劝他别霸占着妻主。
“青儿,如今许南官至四品,年少有为,深得陛下器重。她又是家中独苗,你作为夫郎也该作主为她纳几房小侍。”
“她是个痴情的孩子,但你不能跟着胡闹,这样会坏了我们温家的名声,你知道吗?温家儿子善妒,你这些个外甥也不好出嫁。”
温父伸出手想要安抚温青,但手掌落空,温青侧过身,低着头看不清神色。
“我很快就会有孩子的,用不了多久。到时候他们就说不了什么了,妻主也会回心转意的。”
“傻孩子,这么多年了,现在是你说怀上便能怀上的?听爹的话,别使小性子了。小侍有了孩子,你抱到膝下养也是一样的。”
温父叹口气,表情复杂。
“不一样,不一样!”温青紧绷的情绪一下子奔溃,清隽的脸扭曲起来。
外头狂风大作,许南走出房门被吹得站不稳。一只大手扶住她,一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五官深邃的脸。
看着三十几岁,中原人的打扮。
许南对上她的眼睛,“多谢,你便是那胡医?”
“是我,许大人。”一口流利的中原话。
许南挑眉,居然知道她的身份,看来有备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