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青似乎痛得不行,在她肩上哽咽出声。
许南从来没在床以外的地方看到温青哭成这样,这得多疼啊。
怎么会突然疼成这样?难道是刚才那团黑影造成的?肯定是了,不然温青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。
一到地方,许南立即将温青打横抱起,快步朝医馆走去。把人带到大夫跟前,温青似乎才反应过来。
“大夫,你快给我夫郎瞧瞧。他方才突然感到疼痛,十分痛苦。”许南把人放在椅子上。
大夫从许南的话语中听出了严重性,“这位夫人是哪里不适,今日可有吃什么东西?从前是否也曾有过突然疼痛难忍的情况?”
温青低低的啜泣声消失,他抬头看了眼许南,摇摇头,“已经不痛了。”
“怎么会?你方才还在哭,这么快就不痛了?”
“青青,不能讳疾忌医。”
温青只能看向大夫,面色微红,“方才心口疼,现在已经好了。大夫,我无事。”
在情场历经风浪的老大夫在两人之间来回看,最后开口,“无事便请离开,莫要耽误老身医治其他人。”
许南觉得自己被耍了,看向大夫,又看看温青。
老大夫以过来人的口吻对着许南说道:“这位女郎,莫不是你说了什么话伤了你夫郎的心,才致使其心痛不已。”
“你在说些什么?若是不会瞧病,便直言。”许南立即准备带人去往下一个医馆。
老大夫看着两人的背影,摇摇头。这男子瞧着哪有一丝病痛,看着明显是为情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