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有吧,妻主为何这般问?”他的眼睛隐晦地亮起,眼底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若是真有,妻主又是如何看待的?”
许南被刚才那个黑影充满占有禁锢的拥抱,整得有些崩溃,语气格外冷,“我不怎么看,我只是个普通人,只希望这样的东西别缠上我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也别缠上你和爹。”
空气诡异的安静下来,但许南压根没察觉。她摸着温青的头发,继续道:“最近都好好呆在家中,外头不太平。”
那黑影缠着温青,嘴里还说着都该死,没准下一个目标就是温青。不行,她必须得想办法。
马车行进京城,许南推了推窝在她怀里,一路没说话的温青。
“青青,我要去处理公务,你先回府。”她把温青从她怀里拉出来,下一刻她疑惑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为什么哭了?”
温青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一颗往下砸。许南抬起他的下巴,不管怎么擦拭,总会有新的眼泪落下来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温青泪眼朦胧,眼泪划过眼角,没入一头墨发之中。
“妻主,我好疼,我太疼了。”
“哪里疼?怎么不早些说!”许南一下子紧张起来,掀开车帘喊道:“先去最近的医馆,动作快些!”
温青头埋在她的肩上,眼泪很快浸湿她夏日单薄的衣衫。
她将人拥入怀中,手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,安抚着他,“青青,别怕。我很快带你去看大夫,别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