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从来不是会因为不喜,就随意“诋毁”他人的人。
但这时候许南还是下意识维护温青,“爹,你不该这般说话。不管外头怎么说,你身为我父亲,温青的公爹,都不该这样贬低他!”
许父被许南严厉的话语镇住,嘴唇嚅嗫,“是爹的错,一时气昏了头,着急了些。”
“但你听爹的,先纳个小侍,生下个孩子再说。你表弟便很好,你方才不是也瞧着入迷了吗?”
“爹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女儿不会纳小侍的。你想要孙女,我可从许家别处,过继个孩子来陪你。”
许南大步离开。
走出房门便瞧见了站在院子中央的温青,低着头看着眼前盛开的鲜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他独自站在那等她,就像过去每一日无论多晚,许南总会在院子前看到他等待的身影。
“站在这可有听到些什么?”许南揽住他的肩膀,语气放缓。
温青摇头,“风声很响,我光顾着看这被吹落一地的花朵了。怎么了吗,妻主?”
“哦,那没什么了。”许南说着把温青的脸掰过来,正对着她。
没什么问题啊,很好看的。
温青对于许南打量的动作有些紧张,脸上的表情僵住,“妻主为什么这么看我,可是我脸上生出细纹了?还是脸上长出别的东西了?”
“没有,你的脸一如当年。”许南细致地抚摸他的脸,最后揽着他回到院子。
去书房处理了会公务,结束时外头已经暗了下来。
洗了个冷水澡,许南这才回房。轻轻讲房门推开,一眼便瞧见了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温青。
漆黑光泽的长发垂过丘臀,贴身的里衣勾勒出微微塌着的腰身,瞧着精瘦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