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儿,你可算来了,你瞧瞧可还记得你这表弟?他小时候最喜粘着你,可还记得?”许父将一旁站着的男子往她跟前推。
许南却先回头看了眼温青,果然冷着一张脸,往日的招牌微笑也不见了踪迹。
她了然,“不记得了,没什么印象。”
“爹,快些命人上菜吧,再迟些你女儿可要饿死了。”
转移话题的招数果然很好用,许父一听哪得了,不管什么事哪有女儿重要,当即吩咐下人上菜。
四个人围坐在桌上,许父两旁坐着许南和那表弟,温青则坐在她身旁。
许父在对她进行照例的嘘寒问暖后,话题又回到表弟身上。
“你姨母不久后便会被调回京城,京城这些公子个顶个的复杂,你带着你表弟适应适应。”
“爹,你这话!”温青就是京城贵公子啊,哪有当着儿婿的面,直接这么说的。
她拍了拍温青的手,示意他别放在心上,“再说了,表弟一个男子,那也该是青青带他适应。我这每日忙着公务,哪有空?”
许父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些不愉快,“你这夫郎一等一的清贵,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如何带你表弟长长见识。”
这还是许南第一次从许父口中听到他对温青的不满,一时有些语塞。
这样的时刻,表弟开口了,“舅舅,表姐说的对,还是公务最为重要。”
许父表示很欣慰,“还是你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