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身衣服便打算往东院去,临出门前温青从里间快步走出,“妻主,我随你一道去。”
许南脚步一顿,回头仔细打量温青,内心腹诽,她的夫郎最近是怎么了,怎么感觉有些奇怪。
但是认真观察,也没发现哪里不对,还是那副温柔清隽的可人模样。
见许南从上而下地打量他,温青轻挺腰身,柔声问道:“妻主,青可是有哪里不妥?”
她摇摇头,“无事,走吧,莫让父亲久等。”
许南母亲当年在官场受到排挤打压,一朝失势狼狈回到宜阳。日子非但没有变好,还遭家中姊妹轻视嘲笑,最后抑郁而终。
她被父亲含辛茹苦养大,一路考学走到今天。对她来说,许父排在她心里的第一位。
温青清楚地知道这点,所以去往东院的这条路他走得格外艰难。许父已经提过很多次了,是他没用迟迟不能让妻主有孩子。
许南停下脚步,无奈回头看着她身后的温青,“到底怎么了?你抖什么,若是不舒服便请大夫来瞧瞧。”
她语气变得不耐,“你往日从不这样,最近为何这副姿态?”但眼睛瞧见他毫无血色的脸,语气又缓下来。
“竹心,带你家主子回去,请大夫来把把脉。”
温青小步上前,身体靠着她的手臂,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没事的,妻主。”
懒得再说,许南觉得自己是个懂得尊重他人的好女人,遂放弃劝说。
两人很快走到东院,跨过门槛,许南一眼便瞧见了许父那张笑得合不拢嘴的脸。
“爹,可是有什么喜事,怎么高兴成这样?”许南牵着温青,走到饭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