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回了个微笑,但因为总是以严肃的面目示人,这个笑显得有些僵硬勉强。
“今日无事,便回来了。”许南上前牵住他的手,拉着他就要往房中走。
但温青却站在原地,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竹心。
“妻主,真是巧,竹心回府居然能与你撞上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温柔。
“哦,不是刚才撞上的。方才在大街上,我瞧见了他,便与他一同回来了。”
温青脸上的微笑微不可察地顿了下,“那便更巧了。”
“先进房里,我有话要与你说。”许南目光看向前方,并未注意温青的神色变化。
房门被关上,她把温青带到桌边,将手里的药包放在桌上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吃这种东西?是药三分毒,一切顺其自然便好。温青,不必强求的。”
温青眉眼低垂,端正地坐在凳子上,静静看着桌上的药包,“妻主方才是在医馆瞧见竹心的吗?”
“是的,没错。你说这干嘛,我们现在在说喝药的事。要不是我瞧见他进医馆,追问下得知此事,你要喝到什么时候?”
许南坐到他身旁,“孩子迟早会有的,你没必要喝这些东西。”
“可是别人现在就有。”温青还是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