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抱着个东西?许南立即返回房中,桌上摆着的瓶子不在。她去柜子里翻找,的确不在房中了。
刘绛拿着这东西去哪了?许南实在想不到,刘绛居然有胆子自己离开。
但转念一想,就这样带着那东西离开也好,都不用自己费心思、想办法送人走。只希望刘绛不是跑去京城,然后被认出来抓进大牢,又把她供出来害她身首异处就行。
但与许南期望的恰恰相反,刘绛就是带着瓷瓶去了京城。她戴着凭空出现的帷帽,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也一路顺利通过检查进入城中。
他先是将一直戴在头上的发簪当掉,随后费了些功夫买了几块桐木。花银子找个能雕木的铺子,在里头费了两个时辰才雕出瓶子里的老头满意的木人。
刘绛拿起木人左看右看,总觉得很眼熟。“这木人为何这般像许南这厮?”
他可是按照老头描述的特征刻的人,现在一看完全就是许南的木头婚服版。
刘绛的突然开口可把一直战战兢兢的铺子掌柜吓得不轻,当即把人赶了出去。刘绛在这待了两个时辰,期间一直自言自语,朝着空气说话。
掌柜为了钱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,现在人终于雕好了东西,忙不迭把人赶出去。
刘绛这暴脾气遭到驱赶,当即就要发作,但想到这是在京城,还是有所顾忌。她捏紧五寸高的木人的胳膊,站在铺子外几次深呼吸。
“松手,你捏疼她了。”苍老的声音在刘绛跟前响起,阴冷又严肃。
刘绛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,松开了用力的手掌。
他一个深闺男子,今日刻了两个时辰,这会手指还火辣辣的。不止这样,他现在还得爬山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