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绛三个月前来这时,人是昏的,许南把他背上去,他可从来没亲自走过这条路。这会他爬上去,这段路程不知道摔了多少次,走到院门前时,手掌已经出了血,但木人却毫发无损。
就在刘绛离开的这段时间,杜省躬带着人前来提亲,商定出嫁的日子。日子就定在开春后,三月三。
许南没有再提出任何反对,聘礼摆在院子里,箱子上都缠着红绸,瞧着喜庆极了。至于嫁妆也全权由杜府准备,她们这边只需要出个新郎就行。
人都离开后,一直呆在房中的许小东跑了出来。他看着满院的东西,脸上既甜蜜又忐忑。
“杜家说如今日头紧,你只需绣个盖头即可。”许南只留下这句话,便回了房。
许南的行为丝毫没有影响许小东的兴头,直到刘绛回到院门外,他还在欣赏这些聘礼。
刘绛朝许小东翻了个白眼,便抱着木人回房。脚步十分急促,但手上却十分轻柔地把木人和盒子放在桌上。
许南瞧见他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在外头受了一天气的刘绛,怒火一下被点燃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许南,我回来你很不满?你是不是就想我死在外头,这样你就轻松了?”
“我可没这意思,你自己说的。”
刘绛更气了,一个快步朝她扑来。许南走位灵活,一个闪身躲过“袭击”。
按她的经验,刘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待会会继续来击打她。谁成想,往日还算灵活的刘绛,今天摔了个大马趴。且躺在地上,起都起不来。
“不能动她。”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刘绛的鼻孔缓缓留下两行血。
许南看向桌子处的盒子,又看了眼地上死活站不起来的刘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