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绛根本吞不下去,痛到干呕。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刘绛从前从未出现这种症状。
隔壁听到动静的许小东跑了过来,推门而入就瞧见这幅景象,一时被吓得六神无主。“阿姐,他…他这是?”
“小东,你看着刘绛,我去山底下请展大夫来瞧瞧。”许南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,打算在漆黑的夜里下山,刚出院门时,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你夫郎的病只有我能治,为什么不向我祈祷呢?”同样的一句话,但与上次那清朗的声音不同,这次的声音苍老、充满引诱意味。
许南的身影笼罩在黑夜里,神色不明。“要死的人是刘绛,你跟我说做什么,你应该去问他,让他许愿?”
她语气平静,听不出任何惊慌的意味,脚步却不停,提着一盏昏黄的灯快步往前走。
那道声音却还是没停,“他不可以。”
许南心里涌起一股烦躁,“我不许愿,我没有任何东西能交换,我没有金银珠宝,也没有非得实现的愿望。你滚远点,去找别人。”
“刘氏不是你夫郎吗?”苍老的声音有些迟疑,“你很纵容他。”
“人各有命。”许南将口鼻埋进脖子上围着的棉布里,发出了这坚定的四个字。
但许南还没走出竹林,前方小路就出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