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人?”许南挑眉,“你没瞧见红色的东西在那吗?”
“什么红色的东西,那一片白,哪来红色的东西!阿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许小东听到许南的话一下子跳脚了,“这么白的雪你都能看成红色,肯定是那刘绛每日闹来闹去,害得你平白无故瞧见什么脏东西!”
“阿姐,你快把人送走吧。我知道你也很烦这刘绛,住我们家,吃我们家,还敢耍什么小公子脾气。”
“他暂时送不走,还得在这待一段时间。”
“啊,为什么?”
两人压低声音,就刘绛去留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,许南把自己去刘绛外祖家,结果那里已经人去楼空的消息告诉了他。
许小东垂头丧气,刘绛仅剩的亲人也离开了,现在把人弄走的话,以刘绛的身子骨肯定必死无疑。
阿姐也不能带着刘绛去追,这天寒地冻的,刘绛那身体要上路得多费银子。阿姐赚钱也不容易,不能浪费在刘绛这家伙身上。
但令姐弟俩操心的问题很快迎来转机,刘绛不必送走了,因为他要没命了。
就在两人悄摸讨论的第三天夜里,躺在许南身旁的刘绛突然吐血不止。
“许南我好疼,我心口好疼啊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刘绛的呼痛声以及哭喊将许南从睡梦中惊醒。
她急忙将房间灯点亮,只见刘绛蜷缩成一团,脸上全是汗珠,面部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显得格外狰狞。他吐出的鲜血沾湿头枕,又在来回摆头缓解痛苦时,大半张脸糊满血渍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许南!呜呜呜呜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。”凄厉痛苦的呼喊让许南头皮发麻,她将刘绛剩下的药丸塞进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