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后悔。”
之后簌的一声躲回瓶子里,突然燃起的灯也随之熄灭。
许南把身上的刘绛推到一边,拍了拍他的脸,“你吐血了,你那十全大补药呢,快拿出来吃掉,别在我床上没命了。”
刘绛根本不理会许南说的话,只是像魔怔了一样,喃喃道:“我要孩子,可以给我一个孩子吗?娘说刘氏世代单传,姐姐还没生女,我得有个姓刘的孩子才行。”
“只有这个要求,对我只有这个要求。”
说着用极小的力道贴近许南,扒拉着许南的衣服。
许南被这样的仗势弄得寒毛直立,先是出现个诡异玩意,现在又来个魔怔的。她弹射起床,忙不迭把屋里的灯都点亮。
房间亮堂后,许南心里安定了些。她回过头看向床榻,立即被惊得连退几步。
刘绛面色惨白,粘稠的鲜血挂在嘴角,那双眼睛固执地盯着她。尤其是在那床红被子的映衬下,床边的烛火还忽明忽暗地搞事情,让许南想要夺门而出。
“先吃药吧,你现在这样怎么生孩子?等你身体养好些再生行吗,到时候就随刘姓,都没问题的。”许南在对方眼角突然划落泪滴后,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。
她可没说她生,到时候回到他外祖母家,想找多少人生都没问题。
刘绛体弱多病,活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待着,人生前十一年呆在江南,远离双亲。现在也才十五岁,很渴望母父的陪伴。但刘尚书是个很有野心的人,渴望重振家族昔日权倾朝野的荣光,自然对这个儿子没几句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