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出她对那位皇帝父亲也同样怨恨,只不过罪魁祸首终究是房遗爱。
虽然李妍对皇帝的抗拒程度超乎李仪的想象,但是李仪并不担心她会进行报复,一来古人重孝,二来她们那位父亲也时日无多了……
“可若不借助外力,你这样的情况如何能站稳脚跟?”
说到底李仪还是有些心疼她,被自己枕边人算计,偏偏她还不能和离重回自由身,皇家公主尚且如此,平民百姓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院内的侍女们虽然在各司其职,但总有那么一两个有意无意的往这边侧耳,李妍握着手里那朵被剪下来的芍药缓缓起身,伸手将其簪在了李仪的发髻间,顿时与她发髻间的珠花相得益彰。
“谁是执棋人,那可还说不准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很轻,轻得估计只有李仪能听到,她也没有表露出惊讶之色,只是蓦然转头瞪了一眼离这边最近的那几个侍女。
后者皆是浑身一震,随之默默远离了这边。
虽然李仪无法像房遗爱一样安排她们,但若是想收拾几个侍女那还是绰绰有余的,敢明目张胆的僭越,那她可不会心慈手软。
趁此机会,李仪抬眸望着眼前之人,也同样压低了声音回道:“他不仅是当朝驸马,还是功臣之后,家中兄长也承袭了爵位,你想拉他下水并非易事,恐怕最后你也难以独善其身。”
“我可从未想过要独善其身。”李妍看着她发间那朵芍药,勾唇满意地笑了笑,随之默默转过身去遥望远方天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