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李仪的心神又紧了紧。
房遗爱眼中的得意愈发明显,但他也还算是个识趣的,抬起双手交握于身前恭敬地行了个礼,“既如此,那臣便先告退了,不打扰两位公主叙旧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离去,视线扫过一眼院内的侍女们,她们皆是低着头不敢与其对视。
纵然明知院内都是他安排的人,但李仪也仍旧无所顾忌,转身往桌边一坐冷笑道:“你好歹也是个公主,就这样任由他摆布?”
就目前房遗爱的所作所为,要换做是李仪,必定与他不死不休。
但她也不相信李妍会就此沉沦。
果然,只见李妍眼中泛起阴冷的笑,握着剪刀的手一用力,便将一朵完好无缺的芍药花剪了下来,“他想做什么,又与我何干?”
看似对这一切毫不在意,但这只是表象。
李仪懒得费心思与她东拉西扯,毫不遮掩直接就问道:“要不要我去向阿爹说一声,解决你现在的困境?”
对外宣称她身子不适需要静养,在内又安排这么多人监视,分明是软禁。
若非李仪仗着身怀有孕硬闯进来,怕是无从得知她的真实情况,除非是皇帝或是太子出面,否则无人能解她困境。
“我与他之间早已无话可说,亦不需要借助他的恩威!”李妍拒绝得非常果断,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抗拒,原本神态间的风轻云淡也在这一刻被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