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些都不入薛瓘的眼。
他并未多看,只顾望着前方。
郑蔻冷冷哼了一声,侧身睨着薛瓘,眉眼之间皆是嘲讽之色,“不曾想,你竟与城阳公主私相授受,可那城阳公主是何等人物,她岂会看得上你?你怕是沦为别人手中玩物而不自知。”
城阳公主前任驸马是功臣之子,身有襄阳郡公的爵位,薛瓘自然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之相比。
今后再婚,眼光自然也不会低到哪里去。
薛瓘丝毫不为所动,神色很是平静,“我与城阳公主只是相识,并无私情。”
郑蔻自是不信,她不屑轻哼:“说得这般好听,不过是唬人罢了,你自毁前程不要紧,可别连累了我们。”
她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,仿佛是真的在为薛家考虑。
眼见薛瓘还是不动如山,压根不想搭理她,郑蔻一时有些气急,索性也不再伪装,目光瞬间犀利起来,“别说是当朝公主,就是寻常的名门贵女,你也休想与之结姻,我要让你永无出头之日,让你为当初的不识相追悔莫及!”
彻底暴露本性了。
这等尖锐刻薄的言语,薛瓘依旧没多大反应,但心里已有些不耐烦。
善妒记仇也就算了,还总喜欢到他面前来冷嘲热讽,大放厥词,有这个必要么?薛瓘实在不能理解郑蔻这是什么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