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瓘很无奈,不愿意做这种有违伦常之事都能得罪人。
“儿媳所言极是。”薛怀昱面对郑蔻时语气温和了许多,但看向薛瓘时又是怒目圆睁,声色俱厉,“你大嫂的话你可有听见?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应当心里有数,那城阳公主虽然没了夫婿,但再如何,圣上和城阳公主都不会看上你,别妄想着攀高枝!”
这一声声呵斥传入薛瓘耳中,他心里仍是无动于衷。
他并非原主,与这所谓的父母兄弟本就没有感情,可以不在乎他们的言论,只是难以想象原主曾经过的是怎样的日子,面对父母兄弟的一次次贬低,他心里该会有多难受。
封建社会就是这样,庶出便天生低人一等。
眼见薛怀昱直直盯着自己,不肯罢休,薛瓘只好垂首应道:“父亲说的是,我定然会铭记于心,不忘父亲与兄嫂的教诲。”
薛怀昱轻哼一声,怒气这才褪去些许。
薛瓘认错态度良好,也并未惹出什么祸端,所以将他训斥一顿后,薛怀昱也就没再紧揪着他,薛瓘这才得以回自己的院子。
但是他还没到地方,身后便有一人跟了上来,此时正好四下无人。
“大嫂。”
出于礼貌,薛瓘主动唤了她一声。
郑蔻身形窈窕,走路也是婀娜多姿,虽已为人妇,但仍是年轻貌美,风韵正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