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项大人,虽然现在是没什么事,但是你的身体若是再这样下去,恐怕也与寿数有碍,万不可大意啊……”
也算是见识了一场情真意切的好戏,坐在一边把药方写好的何太医,拿着药方,带到皇上和燕舟衍的面前,让他们过目。
同时,嘴里还不忘警告项翛年这个不以为意的病患。
对于项翛年,朝堂中一个手指头就数得过来的稀有的女官,何太医其实本来并不在意的。
因为他和项翛年各自管辖的区域,怎么看都是搭不上边的,只要不影响到自己,何太医也没空像其他官员一样,去管什么三纲五常。
就算是对方凭借着对皇家几次三番的救命之恩才坐到这个位置……那又如何,不过是各凭本事。
再者,上次他在秋猎时就发现人家的驯兽本领就是一等一的,人家凭的就是实力,也无须置喙。
但后来,底下太医手中,突然出现了一种名叫炭笔的便捷的工具,据说是从交好的画师那边买来的——无需研磨,只要使用得当,随时随地就能书写记录。
非常方便,方便到何太医现在时不时描个草药的图样,给底下太医和弟子布置任务和课业时,都会随手拿出来使用。
炭笔,其实也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,用着方便即可,谁还管是先从谁那里发明出来的。
到这里,何太医都还没怎么关注过项翛年,只是,后来——
那一些个为边关将士而出现的轻便羽绒,到后面普通百姓也可买的起的羽绒背心,再到至关重要的压缩饼干……
从小道消息打听到,这些,全部都可能出自项翛年的手时,何太医才真正正视项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