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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虚张声势,项翛年他们没有一个人把翁尚书的话放在眼里。

各就各位之后,在突觉不妙的翁尚书的又惊又惧的瞪视下,项翛年动了。

只见——

项翛年脚步轻移,在走至翁尚书一步远的安全距离时停下,从袖口中,拿出了一个圆状的吊坠,举在翁尚书的面前。

这吊坠还是项翛年在之前赏赐下来的库存中找到的,一块温润的圆玉,被简单的细绳绑着,非常符合项翛年对“催眠物”的深刻印象,就被她拿来充当催眠的幌子了。

做戏做全套。

虽然项翛年的本意,是找机会找角度把催眠符拍到翁尚书的身上。

但她也不能无缘无故一上来就摸到翁尚书边上或是身上……那多可疑啊。

而且说不定还会引起翁尚书的警惕。

这就与她之前告诉燕舟衍皇后皇上的说法相矛盾了。

所以,还是要拿出点催眠的真架势出来。

一点演戏的小道具而已,能在唬住敌方的同时,又糊弄住友方……不过是顺手的事情,何乐而不为呢。

“皇上和燕王爷看来也是窝囊了,不然怎么会派你一个未及笄的小娘子来审问本官?”

见皇上皇后退出房间,燕舟衍走到一边待命,他最开始无视的项翛年却站到了自己的面前,一副准备审讯的架势,翁尚书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该提起一颗紧张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