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日,被折磨到更是瘦削了不少的翁尚书,才听到冲着自己来的脚步声后,勉力支撑着自己无力虚软的身躯,将沉重的头颅抬起。
“这么多人来看微臣,莫不是皇上终于想通要放了臣的乖女?”
即便是有气无力的状态,翁尚书面对项翛年等四人,嘴巴却还是这么硬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项翛年是真佩服翁尚书,也羡慕翁晶晶。
但眼下……
没人理翁尚书。
“朕和皇后去隔壁等你们,你们在这里慢慢审。”
“嗯。”
各司其职。
皇上和皇后去隔壁能听得到的房间,准备亲自书写记录待会儿翁尚书被催眠成功后说出来的名单。
而项翛年和燕舟衍则留在原地,一个催眠,一个保护项翛年的安全。
本来,项翛年是想自己单独和翁尚书聊聊的,但翁尚书身上就算是没有什么武器,双手双脚包括整个身子都被镣铐禁锢在椅子上,不会对项翛年造成什么危害……
但催眠到底是要近身的,放不下心的燕舟衍,执意要跟在项翛年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,项翛年也就随他了。
“呵,怎么,以为你们换个招数,换个微臣怨恨的小娘子,就会老实把国库账目说出来么,微臣之前说了,除非放了微臣的乖女,在看到她安全之前,微臣是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
见没人回应自己,翁尚书皱着眉,再度强调了一遍他的诉求,那故意放大的音量,试图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势弱的架势,却也在另一重意义上,彰显了他的外强中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