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的语言本就学了个囫囵,只勉强够日常的交流,这么文绉绉的话一出,马忠义就傻眼了,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可以白得的女人,就这么从他手中溜走,他满脸不平,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满心满眼都是翁尚书口中的账目的皇上,给打断了。
“行了,马使节,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为止,你要是喜欢人家,改日穿得精神点,带好聘礼上门求取才是,别在这里……”
在皇上和翁尚书还有马忠义打着官家话的时候,项翛年顺着翁尚书身后一条无人站着的空出来的路,一路往里面看去。
也算是终于看到了翁晶晶如今的模样。
浑身上下,都一副被狠狠蹂躏的样子,即便是放到现代,明眼人看了,都是一副“被摧残”的事后模样。
谁都不会相信,这副模样的弱势角色,在歹徒的手里,身心上,没有受到侵害。
但项翛年眉头一皱,到底是没说什么。
而且,项翛年记得,那马忠义和太监,都是被打晕的,在人群聚过来之后,才都醒的。
在晕厥的状态下,他们不可能会对翁晶晶下手。
那翁晶晶身上的痕迹,应当是燕舟衍手底下的人弄出来的……
项翛年忽然想起了陈平的那张脸,看着不像坏人,况且,她和燕舟衍去换了衣服回来,也不过一盏茶左右的功夫,陈平……应该不至于饥渴到对翁晶晶下手的地步吧?
燕舟衍的手下,应该,也许,可能,品性都是好的,不太会对昏迷中的弱女子,做出什么不应该的行当来吧?
可是可是,人不可貌相,万一……
思维矛盾之中,脑子里在不断打架的项翛年,突然感到有些不安。
却不是对翁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