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看了很多警匪剧的顺顺,芯片里不合时宜的,把项翛年代入剧中角色。
要是项翛年知道顺顺现在在想什么,只会无力吐槽它想太多——作为一个从小接受义务教育长大的孩童,在同龄人满满的环境里,怎么可能没玩过躲猫猫呢!
不过,话又说回来,项翛年躲藏的本领这么优秀,顺顺的担忧也少一些。
【来了,左前方十米。】
给项翛年播报最近的提醒后,明知道对方发现不了自己,但顺顺还是跟着项翛年一样,贴在假山,小心调整着芯片的波动,宛如同假山融为一体。
“使节大人,这边,小心……”
“喝!都给我喝!别以为你们那点形式的大阅兵就震慑住我了……好吧,我回去还要和王重新商量对策了……但我不信我喝不倒你!在草原,我的酒量可是第一……”
一个身形壮硕的男子,搀扶着嘴嘟囔着、脚下不稳、好似不胜酒力的使节,慢慢在往项翛年刚才待过的房间里走去。
那男子身穿寻常太监的服饰,被搀扶的使节,项翛年也在方才的宴席上看到过,是她觉得,和她审美相差最远的一张脸。
——啧啧啧,还特意找了一张最挫的脸,还是和燕国关系最僵硬的羊大国的使节,那人到底是有多讨厌我啊……不过,话又说回来,那背后之人,看来和我的审美差不多啊……
【年年,你严肃点。】
——好好好……
乍一眼看上去,这两人没有什么问题。
但那身穿太监服饰的男子,脚下踩的是一双宫中太监绝对不会穿的利落短靴,在项翛年的印象里,宫中那些巡逻的禁卫军经常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