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也不合身,被撑得鼓鼓囊囊,就连衣衫外罩的穿法也有问题,看上去,就像是扒了别人的衣服,粗粗往身上一套。
“都走了什么久了,你们大燕休息的房间怎么还没到?!”
使节是醉了,但不是傻了,就算被酒精蒙住了大脑,包括思维在内的各种感官,都迟钝了不少,但一些基本的判断能力,还是有的。
从宴会场地走出来,弯弯绕绕地走了这么多路,而且还越走越偏僻,出于自保的需求,使节的思维,暂时打败了酒精,占据了警觉的高地。
“还是说,你有什么别的企图?!”
羊大国使节微微挣开那太监的搀扶,满脸警惕地盯着那太监,质问的怒容之中,夹杂着一点仔细的精明。
从项翛年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,那羊大国使节背在身后的手,已然蓄势待发,只要那太监回答中,出现稍许的差错和可疑,那肌肉隆起的手,加上比一般人都要魁梧的身材,一定能在第一时间,占据有利地位。
不说拿下那太监的小命,钳制对方然后脱身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粗中有细。
也是,都做到两国外交的位置,怎么可能是个傻白甜呢。
项翛年这般想着,也给自己添了一分警惕——除非万不得已,最好不要亲身上阵,借助系统出品的各种道具,会更安全。
“使节大人息怒,安排的休息室有些远,但您看,前面就到了,这不是前面多有得罪么,但皇上要面子,心里却觉得对使节大人过意不去,就让奴才给您安排了房间,还有美人……”
那太监反应也是快得很,脸不红心不跳的,在使节狐疑地注视下,说着谎。
但不愧是同性,知道彼此的点在哪里,那太监这么一番话说完,羊大国使节的怀疑,已然褪去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