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前者,那项翛年没话说。
可如果是后者……
一个国家的“奸臣”,被所有人都根深蒂固的奸佞形象,却把独有的柔软和宽容,给予了翁晶晶,这个被时代认为身有残疾的子女。
翁尚书对翁晶晶的爱,是无限的,甚至是不包含任何利用的。
这让活了两辈子都没能感受到父母拳拳之爱的项翛年,忍不住出于私心,对翁晶晶产生一点点宽容。
但也只有一点。
若翁晶晶自己撞上来,不足以让项翛年手软,放翁晶晶一马。
项翛年不是圣母。
当然,项翛年更希望双方各自美好,品岁月静好,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,争得面目全非,精神扭曲……
“你就是项大人么?”
但就是架不住,对方非要凑上来的情况。
身后传来一声娇软柔弱的喊声,其中的一分惺惺作态,三分矫揉造作,五分的夹和娇滴滴,还有一分隐隐的敌意和示威,也就只有直面并身为同性的项翛年,才能完完全全感受到的了。
来者不善。
也罢。
毕竟善者也不来。
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,揉了揉唐糖因担忧伸过来的热乎乎小手,项翛年侧过身,带着标准的微笑,对来人翁晶晶,明知故问道:
“敢问小姐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