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,项翛年的信条,是遵照女巫守则第一条“女巫从不审判女巫”……但极个别讨人厌的除外。
“这种人你别管她就好了,因为她迟早会被自己作死。”
项翛年把翁晶晶浑身上下都挑刺挑了个遍,见嘴巴不开心地翘起的小姑娘,这会儿又抑制不住地咧开,止不住笑,项翛年也松了口气下来。
“哎呀,年年姐姐……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,我娘说不能说别人的小话,但是但是,我觉得年年姐姐你说的话让我好高兴啊……”
但唐糖在咯咯咯笑出来之后,又有些不安地捂住了嘴,眼神飘忽忐忑地看向项翛年。
“没事,谁让对方先说你不好的,人家打了你一巴掌你还要忍着不成?我们偷偷地说,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。”
项翛年揉了揉唐糖的小脑瓜,让这个心事重重的小姑娘卸下心中的担子。
“嗯!”
唐糖重重地点了头,对项翛年更是亲昵也黏了不少。
不过,翁晶晶啊……
安抚好小姑娘后,项翛年看向那个在人群中的身影。
消瘦病弱,一看就长久不见光的青白色的病态皮肤,眉宇间凝聚的阴郁之气,用服饰装点起来的贵气,容貌清秀,虽然用头发遮掩伤疤的地方,有些怪异,但也有一番病美人的意味。
就是她,对燕舟衍纠缠不休么……
真是,蓝颜祸水啊……
不过,对方没有主动找上门来,项翛年也不会特意去找对方的麻烦,那多麻烦啊……
上次皇宫动物园预算的事情,虽然的确是被翁晶晶的父亲,翁尚书摆了一道。
其中,也或多或少,和翁晶晶脱不了干系。
但项翛年并不清楚,那是翁晶晶的主动要求,还是翁尚书因爱女心切而自作主张起的念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