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年年姐姐什么时候养病回来啊?儿臣想她了……”
稍微知道一点内情的燕瑞霖,护在燕笉妤的身后,黏在皇上的身边,小大人似的,忧心忡忡地说着。
先后的两次救命之恩,将他从刺杀的危机中,脱离出来,还把他从垂死的疾病边缘,救了回来,燕瑞霖对项翛年,早就生出了敬佩之情。
身为皇子,受到的教育,非比寻常。
最近朝堂上的紧张态势,皇上同大臣们之间的商谈,也没有避开燕瑞霖,知道他的英雄项翛年,好像危害到了许多人的利益,处境变得危险……
没有亲眼见到安全的项翛年,燕瑞霖就放不下心来。
而且,上次生病发热,燕瑞霖屡次濒临生命垂危,意识朦胧的恍惚之间,他看到了娘亲还有项翛年的面孔。
而后,他能明显感受到,什么东西拍到了他的身上,随后,前所未有的轻松,将他从繁重的沉疴中,解救了出来。
这还没完,在痊愈了之后,燕瑞霖也能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,比以往任何康健平安的时候,都要来的有劲。
起码他现在不会快走两步就喘,被惊吓了心脏也不会咚咚咚乱跳,就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,压在胸口的沉闷不再,夜间也不再被惊醒……
他现在吃饱睡好,就跟个正常的小孩子一样。
虽然何太医说是他惊惧一遭,将身体里的病灶全部都发泄了出来,但燕瑞霖就是觉得,是项翛年的功劳。
感激,敬佩,谢意……这些都不足以表达他对项翛年的某种崇高的爱戴和敬仰之情。
而燕瑞霖体质的变化,自然是也瞒不过时刻关注着他的皇上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