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我心知肚明,一个充楞,一个装傻,没人去戳破那张近乎透明的窗户纸。
只是,身为燕瑞霖的爹娘,对项翛年这个救命恩人的感激,让皇上皇后又在暂时被压着的项翛年的封赏中,加了相当丰厚的报酬,足够项翛年这辈子挥霍着享乐的程度。
同时,皇上对皇后和项翛年的来历,更是添了一分敬重。
敛下那种不受控的微妙惶恐,心中吃味的皇上,轻轻揉了揉燕瑞霖和燕笉妤的脑袋,柔声对他宝贵的两个孩子安抚道:
“你们放心,项小娘子现在在你们叔叔的别院里,很安全的。”
“你们就放宽心啦,我姐妹,咳,小娘子这么厉害,肯定不会有事的,而且她病早就好了,你们这段时间收到的画,不就证明了这一点么。”
不用带娃的皇后,清闲而优雅地喝着醇香的奶茶,抬手接过极其有眼色的清荷送上来的画本,一张张翻阅起来,不断称赞:
“小娘子的画技,果然是惟妙惟肖,看着这上面的闪电俊俊多神气啊……”
这些日子里,闲得无聊的项翛年,打发时间,在写企划案的同时,也画了不少的画,包括在别院里玩耍的闪电俊俊琥珀,还有别院里的风景,项翛年做的小面包,厨房做的各种好吃的菜肴……
画有很多,皇后在收到时候,差人小心把这些装订成册,她闲时,也会不时拿出来翻阅。
“啊!娘亲好狡猾啊!我也想看!”
新奇的风格,逼真写实的故事感,初次拿到画册的时候,燕笉妤和燕瑞霖都爱不释手,同时在翻阅的时候,也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。
所以,这画册,直到现在,都还是保存完好的样子,没有出现一点折页和破损。
轻轻松松就被一本画册给勾了过去,觉得有点空虚的皇上:“……”
孩子他娘……真是好手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