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长串,讲到这,燕舟衍顿了顿,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小心翼翼,去观察项翛年的神情,却发现,项翛年的脸上,不见任何害怕,也没有任何他预料中的惶恐,反而,是一脸无语?
“……百足之虫,他们暗地里培养起来的势力,也还没有被清理干净,为了保证你的安全,还有你的声誉,之前崖底的事情,暗地里也有人在散布不堪入耳的谣言,虽不成气候,但也不可能听之任之……”
“你与我订亲,定下三年的契约,旁人顾忌我的身份,便不敢对你出手,这是最好的,能保护你的手段,这也是我个人的请求,是我的私心,小娘子,项翛年,还请你能答应同我订亲。”
华国人的含蓄,是祖上传下来的。
头一次如此坦率,还说了这么多表露心声的话,虽然不适应,但燕舟衍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个全,因为他知道,项翛年不喜欢隐瞒欺骗。
那燕舟衍能拿出来打动项翛年的,也就只有他的坦诚。
而项翛年的反应,是沉默。
“……”
还真是和她猜的差不多啊……
但是,这些蛀虫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!
明明是他们自己贪了,是他们自己犯错在先,关她一个小宫女什么事情啊!?
越想越气,项翛年的拳头捏紧,牙关也咬得死死的。
“对了,劳改是劳动改造,是让犯了重罪的人,去边疆帮助当地建城墙,活很苦,对于这些养尊处优的蛀虫来说,刚刚好,这个建议是皇嫂……小娘子,你在生气吗?”
看着项翛年满脸的愤愤,燕舟衍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做得不对惹项翛年生气了。
“哦,王爷,奴婢觉得这些贪了民膏民脂,贪了老百姓的血汗钱的人,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气愤了!就该碎尸万段!”
燕舟衍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