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次刺杀,表面上看起来,是对皇嗣的围剿,看似,是对皇室威严的挑衅,是对燕国未来的扼杀,但清查之后,我和皇兄却发现了更多的蛀虫。”
燕舟衍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项翛年的脸色,见对方没有产生更不妙的情绪,也在认真聆听,没有抗拒,缓了一口气的燕舟衍,放下心来,又慢慢说道:
“虽然还不至于到间谍叛国贼的程度,但这么些年来,他们搜刮贪下的民脂民膏,加起来的数目,也相当庞大,这其中,他们贪掉的,还事关好几处民事水利,还包括往年的赈灾救灾款项,甚至连国之根本的粮草兵器,都被他们腐蚀……”
项翛年认真听着,也随着燕舟衍的话,认真思考着。
贪o一事,放在任何一个时代,都是难以根除的祸患。
人性,总是捉摸不定的。
它是复杂且多面的。
当某个人,成为了可以左右一方的官员之后,甚至是坐上了朝廷的高位之后,就会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威逼利诱。
无论被笼络的人,意志是否坚定,在想要寻求庇佑、心肠早就被滔天的利益给染到黢黑的无量商贾出现,并供奉上了相当大的一笔“保护费”之后,随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人的贪婪,总是会所求更多。
若是出现了意志坚无不摧的人,更好办,用某个人最在乎的家人,或是朋友,抑或,直接毁掉名声……总有一样,会让这某个人屈服,同流合污。
当然,这绝对是少数。
任何时代,只要某项难以根除、威胁到社会的犯罪行为,予以最严重的判处,颁布让这些“罪者”望而生畏的条例,那么,这些犯罪行为,一定会减少。
可惜……
项翛年回想起自己的时代,垂下眼眸,似是惋惜,又在遗憾,但注意力,却是跟着燕舟衍说的,在集中。
燕舟衍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