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项翛年堪称变态的话语之后,站在最前面的,竟然是原主娘:
“招娣,你真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!我们可是同你血脉相连的亲人啊!”
声泪俱下,言辞恳切。
在不知道事情具体情况的,还真让旁观者人为之动容。
但项翛年,对于划清界限,在她不该过多关注的、界限之外的人,相当冷漠。
“看来是说不通,那没办法了,我直接报官吧……”
衙门的门口,架着一个大鼓。
用力敲击,在方圆几百米之内,能达到振聋发聩的效果。
但即便敲鼓者,身负冤屈,有冤情要上诉……为表公正肃清,以免有将报案之事当儿戏的态度不端之人,敲鼓申诉的人,在衙门审案之前,要受二十大板。
二十大板之后,即便是身强体壮的,都会去掉半条命。
所以,如果不是天大的冤情,衙门前的这个鸣冤鼓,绝对不会有人去敲。
这是皇城之内,所有人都知道的共识。
三人见项翛年径直往那鸣冤鼓走去,一点都不带犹豫的,惊惶之下,顾不上思考,连忙伸手叫停。
“你别动!不就是断亲书么,我写就是了,你别想连累我们。”
本就是做做样子的项翛年,收敛唇边的笑意,转身,面对着三人,遗憾地笑道: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也被项翛年突如而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,后知后觉她是在演戏的燕舟衍:“……”
小娘子也太虎了……
总而言之,在燕舟衍的示意下,在一头雾水但是相当会察言观色的官员配合下,在原主爹娘和大哥的惊恐下,项翛年心心念念的断亲书,就这么到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