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娘安抚着愤愤的两人,盯着站在项翛年身后的燕舟衍,意有所指。
燕舟衍:“……”
坏了,这把冲我来的。
燕舟衍忙去观察项翛年的脸色,但项翛年,也只是笑着。
——笑得嘲讽。
说来真可笑,在场唯一反对的,竟然是原主那从不爱护原主、只会朝原主抱怨并在原主展露出一点反抗念头就实行规训的娘。
该说不愧是女人的直觉么,原主娘是唯一一个察觉到项翛年真实目的的……但也只不过是为了贪婪罢了。
虽身为同性,项翛年对原主娘的处境,深表同情和遗憾,但就这点情分……项翛年不是原主,她才不会耗尽全部气力,去唤醒一个“叫不醒的装睡的人”。
而且就原主娘的那副全身心都放在她两个儿子身上的样子……只能说,人有各自的活法。
项翛年不愿意去介入原主娘的因果。
在项翛年还是小学生的时候,她被最亲近的朋友背叛之后,她就学到了一个经验:
如果帮忙不是顺手或不是特别省力轻松的状态……不,应该是不论什么状况,只要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,利益,就不要随便出手。
那是别人的生命课题,是别人该承受的业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