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项翛年说的这些,都是她胡诌的,她虽然在上辈子的历史课本上,从受屈的先祖上学到过相关内容……项翛年这些天待在别院里,除了做点心,折腾压缩饼干,不是没想过,为什么她现在会被保护起来。
想来,应当是那暗地里,先后绑架刺杀燕笉妤和燕瑞霖燕舟衍的黑手,现阶段不好处理。
所以才让她暂时躲在燕舟衍名下的别院里。
虽然,对于项翛年来说,哪里都一样,他们就算是来暗杀她,她也有系统,能充当贴心的警报,还有各种保命的符咒,保住小命是不成问题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,在别院里,拘束也没有那么多,项翛年还能赖床,想吃什么都能自己做,别院里什么都有,不想做只想吃的时候,也只要动动嘴皮子,人美心善的侍女姐姐们,还能给她送来。
每天穿的衣服,醒来就能看见被熨好放在床头,头发也是不用自己梳的,洗澡也有人帮忙烧热水……优哉游哉。
可是,也有一个问题——
饭来张口衣来伸手。
项翛年觉得自己在堕落……相当罪恶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绝对不能让这个小妮子连累我们,赶紧给她写断亲书吧!爹!”
“对,绝对不行!看她现在这个样子,身上什么值钱的首饰都没有,想来也是在宫里不受宠的,要是她真的主动去找死,连累了我们不说,要是我儿仕途都被毁了……不行!绝对不行!这后面就是衙门,我这就进去找人写这断亲书!”
项翛年这边在走神,原主爹和原主大哥,在听了项翛年的威胁后,几乎气到咬碎一口黄牙,那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的红眼睛,怒火中烧,狠狠地盯着项翛年。
但嘴里说出来的话,却是项翛年想听的。
“可是……断亲,会不会太严重了,他爹,要不要再考虑一下,万一没那么严重呢,以后招娣说不定还会嫁个金龟婿,帮衬儿子,咱们也不用这么辛苦,风吹日晒地去地里刨食,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……”